不用钱

今早，
懒惰病又发作，
接近十一点才起床。

洗澡刷牙，
接近十一点半，
十二点有课，
打算吃麦片又当一餐。

友人打来，
问要不要吃午餐。

既然打来了，
麦片没吃了，
刘海梳一边，
绑了一束马尾，
穿了一身灰衣白裤，
就出门了。

来到食店，
重点来了。

有位年轻华人妹，
问我要吃什么。
没想太多之下，
叫了我最常吃的搭配：
白鸡加烧肉。

问我要喝什么水，
我说不用，
因为刚起床没多久，
没太想喝什么（加上破产了）。

接着，
又问我要白开水吗？
我又说不用，
我有带自己的水壶。

看见朋友们，
坐下了。

然后，
眼前突然来了一杯水，
初时以为她没把话听清楚，
就算了吧。

更让人惊讶的是，
她突然来到我面前，
说这杯水的免费的、不用钱。

傻了一下，
既然如此，
姑且对她笑了一下，
向她道谢。

微笑过后，
来了更多友人的讥笑，
向我埋怨他们没有免费的水喝。

餐前到餐后，
不到十句，
要还钱时，
她还热情地过来向我们收。

那是因为我的缘故，
友人说。

之后，
友人说我餐时过分沉默，
我就以“食不言”姑且带过，
然而又说我表情太过严肃了。

老实说，
当时有一刹那想姑且挑逗一下她那热情的招待，
但没做到。

回想起来，
我面对不太熟的女生，
对她们的热情也表现得异常地寡言。

可能真的，
潜意识还没习惯，
那突然而来的热情。

只觉得，
作出什么举动都很不自然，
沉默才是最自然的表现。

唉，
pattern 少一点好。
就一句“不用钱”，
就让友人们胡言乱语，
更让我胡思乱想！